“你不会死。”
身体被他抱得更紧。
柳禾无法,好言安抚了半晌才得了喘息的机会。
“天还早,再睡会吧,”她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,示意他安心,“明日……”
明日还有正事。
余下数语却被尽数堵了回去。
男人的唇齿在她的香唇上反复辗转,情至深处时也无下一步动作,只是轻咬着发泄。
绵长的情愫疯狂滋长,长胥砚强忍着停下来。
他深深看着她。
“日后用我,别用太子。”
柳禾一愣,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时总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还记得自己刚到这里来时,长胥砚当她是个宦官,别别扭扭不敢直视那不同的情感。
他曾警告她说——
不许用太子的东西。
现在不是不能用长胥祈的东西了,竟直接变成了不许用长胥祈这个人。
“笑什么?”
男人不情不愿在她耳廓轻咬。
“早都说了我不喜太子的性子,如今肯与他好生相与也不过是为了……”
话至此处,他却顿住了。
柳禾强忍住笑意,明知故问。
“不过是为了什么?”
长胥砚轻哼一声。
“为了个没良心的薄情人……”
当怀中的人儿伸出纤臂,柔柔圈住他腰身的那一刻,长胥砚又觉得自己半点情绪都没了。
男人的领口有些松散,露着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柳禾忍不住拿指腹轻轻摸着。
“天亮后叫人去京中各个藏书处,帮我找本书回来,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