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不准神使对这位端木郡主究竟是什么态度,廉契心中没底,只得实话实说。
“是她。”
尚未等柳禾再说什么,长胥祈却已开口了。
“带她过来。”
语气冰冷淡漠,没了温度。
廉契下意识看向柳禾,似是在寻求她的意见,直到她颔首才敢转身离去。
将端木挽月带来的一路有些摩擦,为防她伤到神使,廉契竟索性将人绑了起来。
进门的瞬间,挣扎中的端木挽月一愣。
面前之人正是她寻了三日的太子。
“太子殿下!”
语气中只有焦急,全然看不出半点关切之意。
柳禾不免有些纳闷。
既是即将成婚的小夫妻,在这种关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为何连装都懒得装一下。
长胥祈不动声色,缓步后退躲开了她。
他知端木挽月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死活,而是不愿让到手的太子妃之位从指缝间溜走罢了。
先前二人早有约定,若彼此守诺相安无事,他兴许还会同她演上一演。
可如今她既不信守承诺,他自没了与她周旋的必要。
“当日你信誓旦旦不会将密道之事透露于人,我如你所愿许你东宫主位……”
男人冷淡开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端木挽月。
“如今你有心将此事告知番邦人,便算是承诺已破,这婚约,自然也做不得数了。”
没想到长胥祈会这般说,柳禾惊讶抬眸。
到底是涉及二人婚约的大事,她一个外人自是没资格插嘴,索性一声不吭静静看着。
端木挽月闻言有瞬间的慌乱,却被很好遮掩。
“可……挽月自来后尚不曾开口,殿下怎可听信一人之言,轻易降罪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