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,长胥祈不为所动,继续质问。

“匣子被带出宫之事,你又当如何解释?”

端木挽月正欲否认,却被他沉声打断。

“是或不是你所为,要不要听那番邦人是如何答的?他与你我素无仇怨,自是没必要说谎。”

端木挽月没吭声。

看太子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,想来那不靠谱的番邦人已转头将她出卖了。

“殿下可想好了?”

见已没了回转余地,她索性笑着开口。

“殿下今日无所顾忌悔婚,就不怕我将密道之事在番邦闹得人尽皆知?”

女人面色淡然,依旧不见慌乱,似乎笃定了他不敢如此。

谁料长胥祈却缓缓侧目。

从始至终她都弄错了他防范的重点,瞒下密道之事并非是为防住番邦,而是为了躲过父皇和上胥中人。

他也不曾戳破,任由她误会下去。

“不必劳烦郡主,”长胥祈淡淡道,眉眼沉静如深海,“我会亲自告知他们。”

端木挽月一时难掩错愕。

“你……”

转眼又见长胥祈真的出了门,她愣怔在原地,显得有些无措。

一旁的柳禾委实听得云里雾里。

她知晓那条连通上胥与番邦的密道,还曾引来阿戚野等人暗中调查。

着密道究竟有什么秘密,能让长胥祈连婚约都肯妥协。

柳禾正想着,忽听耳畔传来一声轻笑。

“真羡慕你……”

端木挽月似嘲非嘲,轻声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