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就近招来一个番邦人,轻声交代了一句让他去了。

转回头看向长胥祈,见他亦是眉心紧锁,沉吟了片刻后紧接着起身朝门口这边走来。

二人站定,外头的端木挽月也已开口。

“太子在何处?”

上来便是直截了当的质问。

“他……”

话未出口却被打断。

“廉契大人。”

方才被柳禾唤过去的男人上前附耳低语,满脸正色。

“神使要您现在过去……”

廉契瞬间凝神。

神使在此时打断他,定是不许他再说。

思及此处,廉契不疑有他,随意应付了端木挽月几句便回身朝神使帐中走去。

进门便行了个恭敬礼节。

“神使赐福!”

得赦起身时,见柳禾正斜身坐在椅子上,面如冠玉的白衣男人静静站在她身侧。

柳禾冲帐外端木挽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
“那是何人?”

见神使询问,廉契自是知无不言,不敢有半点隐瞒。

“是京中端阳王府的端木君主,如今的……”他哽了哽,看了长胥祈一眼后迅速低头,“……准太子妃。”

被提起了这段关系,长胥祈缓缓蹙眉。

柳禾继续问,“她来此作甚?”

“说是要用密道消息换太子回还。”

此话一出,柳禾清楚地看到了长胥祈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不动声色继续询问。

“纯阳匣被人从宫中带走之事,也是她传来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