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神使!”

还真是一试一个准。

柳禾挑了挑眉,故作不解。

“怎么了?”

廉契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
还能怎么,自然是对面那份有毒。

毒杀神使是大罪,他一个人死不足惜,却不想做将草原摧毁的千古罪人。

“这饭菜瞧着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“瞧着像是有点不新鲜了,我……我去给您换一份!”

语罢抱起碗夺门而出。

柳禾看破不说破,笑而不语看他出门。

长胥祈略略垂眸,若有所思。

接下来整日皆是如此,廉契将有毒的饭菜放在长胥祈手边,柳禾顺手交换。

一天下来,廉契心力交瘁。

次日早饭时辰。

有了昨日的教训,廉契似是学精明了些,一上来就将有毒的那份放在了柳禾面前。

如此只要神使再换一次,毒杀任务就大功告成了。

他心下窃喜,转瞬却见柳禾低头嗅了嗅饭菜,夹起来就要往嘴里送。

“……神使!”

一把拉住。

柳禾动作顿住,略略抬眼冲他挑眉。

“有事?”

“您……您怎么……”廉契尴尬到身子有些僵硬,额角冷汗渐渐渗出来,“您怎么又不换了?”

柳禾强忍着笑意。

有点心眼,但不多。

看来果真如阿戚野最初所说,他们番邦人不喜勾心斗角,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看这下毒的技术,还不如中原几岁的小孩。

若非栾芳菲带去了些中原习惯,只怕这群人连下毒都想不到,只会拿起大刀砍人。

“我们胃口小,吃不下这么多……”

柳禾边说边放下筷子,清楚地看到廉契长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