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她……

从前的栾贵妃,栾芳菲。

栾烟在供词中提起过,栾贵妃如今已成了番邦大祭司的妾室,在番邦颇有些地位权势。

如今看来,倒是不虚。

“她要你在上胥找何物?”

柳禾不敢大意,继续询问。

男人的双唇机械开闭,顺从地吐露着她想要的消息。

“戒指……”

“她要戒指有何用?”

“不知……”

接下来更细节隐秘之事,此人便确实什么都不知了。

柳禾静静梳理着方才套出来的话。

进入符苓幻境的那一日,她见到了原主娘留给她的残影,残影最后一句话叮嘱她找的也是戒指。

原来桩桩件件,许多原以为的巧合,实则内里皆有联系。

所有的迹象皆指向了一个方向——

南瑶。

至此私下问话结束,长胥砚便命人将这番邦人关押起来,密切监视不许他吞药求死。

忙完回来已是深夜。

正欲上榻同她亲昵片刻,他无意中伸手,却在床榻角落看到了个熟悉之物。

长胥砚缓缓拧眉,将那物凑近些拿起来看。

火红的里衣,包裹着精致的脚铃。

不用想都知道是何人留下的。

明晃晃的挑衅。

长胥砚眸光一紧,不再犹豫收敛,顿时俯首噙住了那两瓣馥郁温软的唇。

柳禾睡得正熟,迷糊睁眼时恰好撞上了男人眸中被带起的浓郁情色。

侧目瞧见符苓不知何时故意留下来的私密之物,她顿时暗道一声不妙。

眼瞧着男人要解她的衣扣,柳禾忙抬手抵住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