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”
长胥砚略略挑眉,却还是顺从地止住动作,一言不发地垂眸盯着她看。
“这几日忙着正事,累得很……”柳禾讪笑着,满脸写着逃避,“所以今晚……”
话音未落却被打断。
男人的大掌轻易包住她的小手,在指间轻轻揉捏把玩。
“是啊,你也知道自己这几日都在忙着正事,都多久不给我些奖赏了……”
目光灼灼,不依不饶。
“你家符苓不是也说过吗,每回做事给些好处,下次就能做的更好。”
说话间男人已越凑越近,不知何时忽而倾身而下。
这一折腾,自是到了深夜。
见她实在困累,长胥砚勉强收手,学着符苓的样子在她腰间揉按活络。
还算舒服。
柳禾满足地舒了口气,渐渐合眼。
耳畔却传来了男人若有所思的问话。
“那番邦人说要找的戒指,你打算去何处寻?早些定下计划,我也好帮衬。”
“你猜那匣子里是什么。”
她没睁眼,说话时不自觉带了些鼻音,落在男人耳中显得无比勾人。
长胥砚喉结轻动,思绪却也未停。
听她的意思,难道匣子里的东西就是……
怪道她套出话后一点都不急,原来是已猜到那东西就在自己手里,只是暂时没法子打开而已。
“匣内之物我虽不曾亲眼见过,不过总会有人沉不住气的,前几日符苓已放出了消息去……”
一旦有人出手,她便能证实自己的猜测正确与否。
柳禾想得正出神,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自己腰间按摩的动作已停了下来。
这手法,倒是有些熟悉。
“你这是跟谁学的……”柳禾晃了晃腰,示意他继续,“是不是符苓?”
身后的男人却不答,在视线不及之处缓缓眯眼。
“我跟他,谁更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