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要不我来?”

男人眸光瞬间凌厉,唬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
迟疑了片刻,他到底还是妥协了。

“……我来。”

半晌后。

柳禾将配好的药物香料取出,正要开始时却见长胥砚正一趟趟换水洗手,恨不得将皮脱下来几层。

总算差不多了,他回头看着她手边的药。

“这是何物?”

“魅术的催眠药,”柳禾没隐瞒,便布置边解释道,“从沙邦学的。”

回想起沙邦一行,倒也不算全无收获。

这番邦男人身上藏了许多令她不解之事,信不过任何人的转述,须得亲自问过才行。

魅香催动,男人紧闭的双目颤了颤。

见时机成熟,柳禾顺势开口询问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男人僵涩回答。

“番邦祭司座下……左护法廉鸠……”

得了回应,柳禾侧目看向长胥砚,见他略略颔首示意此人说的是真话。

试探结束,可进入正题。

“你可劫持过一个宫中太监,送到了沙邦边陲?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此乃独自行动,还是受人指使?”

“是祭夫人……安排……为少主……扫清障碍……”

祭夫人。

柳禾警觉眯眼,恍然回想起此人上次来时所说的话,要为祭夫人寻一样东西。

“她是何人?”

“大祭司……妾室……”

柳禾眸光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