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不及待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,又恐将人吓坏了,只好强忍住了冲动。
“你……找死吗。”
迎着男人杀气腾腾的目光,符苓满不在意地舔了舔唇角,神情间透着无尽餍足。
像是在同他炫耀,她的味道有多令人上瘾。
被打横抱起朝着里间走去的那一刻,柳禾下意识回头看向符苓,却见始作俑者正抱着手臂看热闹。
唇角噙笑的模样甚是欠揍。
……
进了里间。
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圈住,说什么也不肯松开,让人有些喘不动气。
柳禾忍不住轻声唤他。
“长胥砚……”
男人轻哼,似是带了些情绪。
“真是难得,竟还记得我叫什么。”
柳禾闻言一哽。
“只管新人笑,哪管旧人哭,”他的嗓音有些闷,垂眸瞥了她一眼,“还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男人吃味的模样格外熟悉,柳禾不免觉得好笑。
“哭了吗?”她笑着逗他缓和气氛,语气轻快,“要不要哭一个给我瞧瞧?”
长胥砚深深拧眉,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学坏了。
出门在外这么久,他家小柳又偏生长了副勾人的样貌,定是被那些野男人觊觎了。
“哭是哭不得,不过……”
男人修长遒劲的指尖轻轻锁住她的下巴,压低了嗓音缓缓垂首,喑哑撩人。
“可以做。”
他已知晓一些缘故,并不强求她身边只有自己。
既如此,倒不如只改变自己,让她永远都是她,不为任何人妥协退让。
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醋。
出门在外他管不了,如今既然回来了,他的妻身上便只能有他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