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今夜是这样。

回想起不久前符苓看向自己的眼神,那是种拥有过后带着满足的懒散,无声嘲笑着他。

尤其是垂眸看到她领口遮掩下的红痕,长胥砚越发忍不住汹涌而生的冲动,眼瞳几乎要喷火。

敏锐捕捉到了男人的神情变化,柳禾暗道一声不好。

该怂之时,人还是要做个怂蛋的。

“不闹了……”少女小声示弱,拉住他的袖口试图岔开话题,“你快跟我说说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尽数被堵了回去。

长胥砚现在什么都不想说。

他只想——

浴水暖融,春光明媚。

水面泛起细碎剔透的波澜,花瓣如扁舟摇曳,有些还沾上了她的肌肤。

耳畔萦绕着轻吟浅唱,令人如闻天籁。

压抑良久的情绪喷薄而出,长胥砚只觉心口无比畅快,眼前的场景更是勾得他挪不开眼。

他闷头不语,力道分毫不减。

直到她小声唤他名字央求,长胥砚才说出了自起始以来的第一句话——

却是在询问。

“方才,想要我说什么?”

柳禾咬了咬唇,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试图岔开话题却被他打断的言语。

她张口欲言,转瞬却被自己生生吞下,指尖紧紧扣进掌心里。

零星破碎的语调,根本不适合提及正事。

偏生男人不依不饶,在她颈间印上自己的齿痕,试图盖过旁人的记号。

“说话……”

语气柔和,哄劝中夹杂着蛊惑。

动作却截然不同。

柳禾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说话,咬紧下唇回头看他,试图用温软的目光唤醒男人的良心。

“不说啊……”他低笑,半是哄骗半是威胁道,“现在不说,待会儿可休要让我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