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擦着发往外走,却见符苓已在床上等她了。

男人领口大敞,雪白的胸脯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啊晃,像极了妖娆勾人的狐狸精,活色生香。

柳禾清了清嗓,有意绕开了走。

见她不主动凑过来,符苓也不甚在意,索性下了床自己过去黏着她。

“想不想知道丢了什么?”

一句话,瞬间转开了柳禾的注意。

“你知道?”

符苓略略挑眉,纤白漂亮的手臂已将她缠绕在怀。

一副不给好处不肯说的架势。

柳禾无法,只好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
一丁点好处也足够令人满意。

符苓抬手抚了抚被她轻啄的位置,舌尖贪婪地舔了舔唇角,语气格外坦然。

“是玉玺,玉玺没了。”

柳禾一怔。

她先前一直以为,姜扶舟留下来的匣子里装的就是此物,竟是她猜错了吗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抬手揪住他的领口,语气不带半点苛责,“此事可跟你有关?”

符苓顺势拉住小手,摩挲把玩。

“玉玺前两日才丢,我这阵子可都在你身边,你说是不是我做的?”

柳禾凝神细思。

匣子被她埋在地下藏的隐蔽,里面究竟是不是玉玺,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
不过看当下这形势,宫门怕是很难进入。

“想进宫?”

一眼看穿了她的念头,符苓挑了挑眉。

二人商量了一阵,决定让符苓先去宫门附近探探守备如何,再决定进宫之事。

符苓去后,柳禾在禁军亭内四下走动,逢人便询问些京城近况,众人亦都知无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