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放在心尖尖上的妻主,比天还大。

得了满意回答的少女合眼睡去,符苓柔柔看着她,唇角的笑意渐渐收起,只觉心绪复杂。

他迫不及待算清旧账,却也有些恐惧。

不愿触碰那不堪回首的过去,更是在唾弃曾经肮脏令人生厌的自己。

希望不会吓到她。

……

次日一早。

二人从客栈出发,顺着毒虫一路寻觅。

稍晚些时候,终于在草丛里找到了休憩的雀奴。

男人似是在意极了外貌,包裹着脸不敢见人,从头到脚被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
即将上前,符苓回头与她对视。

“一会儿见了血若是害怕,就不要看。”

柳禾一愣。

怪道开始时不愿让她一起来,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。

“我不怕的,”少女眸光晶亮地回看他,认真叮嘱道,“你小心些。”

面对着她不加掩饰的关切,符苓只觉心窝一暖。

柳禾还欲嘱咐点什么,却被他在下唇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险些低呼出声惊扰了雀奴。

男人唇角牵起妖气的笑,满是戏谑。

方才片刻的功夫,他已在她身上洒了些防身的药粉,以免有人趁虚而入对她下手。

转身迟疑再三——

符苓到底还是将雀奴带去了她视线不及之处。

血腥味太重,他不想让她闻到。

柳禾虽看不见画面,却能听见哀嚎惨叫穿透云霄。

凌迟折磨持续了很久才停息。

听到二人纳身之处声响渐渐消失,又见符苓久久未出,柳禾放心不下,打算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