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走前我会在房间内外布毒,便是姜扶舟的人寻到此处,也没人能进来将你带走,别怕。”
符苓当然知道她不是在担心这个。
时隔多年,仇人见面。
他能想象见到雀奴后自己会是何种反应,定是癫狂可怖至极,自然也不愿让这丑陋不堪的样子被她看去。
少女拉住他衣角的手并未松开,语气温软。
“可我想陪着你。”
人在面对惨痛过往重现的那一刻,永远都难掩脆弱的本质,陈年旧伤的威力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。
此事是她透露给符苓的,若出了什么意外,最过意不去的自然也是她。
若能一起跟去,便是横生变故也好有个照应。
符苓闻言微微愣怔,却也只是一瞬间,很快便恢复了往常那般不正经的模样。
“这么坚持……”美目一挑,风情万种间勾魂摄魄,“不若拿点有用的出来,兴许我会改主意~”
柳禾略略犹豫,凑近些吻了吻他的侧脸。
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——
压抑的情绪似乎寻到了发泄的空口,瞬间被点燃。
符苓翻身而上,姿态强势地噙住了她的唇齿,辗转间逐渐被讨好和取悦替代。
他想要她舒服地接受这一切。
更想……
把姜扶舟留在她身上的味道,全都换成他的。
气息纠缠,满室生香。
直至最后一刻,符苓终究不忍心让她身上再加劳累,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他翻身躺在她身侧,缓缓合眼。
“明日一早出门。”
“肯带我了?”
虽未睁眼,符苓却能想象到身侧少女晶亮的眸光,唇角忍不住缓缓勾起。
“你的话,我哪句敢不应?”
在南瑶,妻主便是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