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符苓唇角略带自嘲的弧,柳禾身子有些僵硬。
这一刻她可以断定——
自己真的在符苓的记忆里存在过,只是时间上出现了一些偏差。
于她而言,进入幻境不过是昨日之事,可于符苓而言,却是实打实记了多年的旧账。
现在的她见到了少年的符苓,压制了他体内的蛊毒,临走前送给了他一串脚铃。
少年符苓一点点长大,拿着那串脚铃,又遇见了现在的她。
一个完整的闭环。
“不过……”
符苓话锋一转,语气坚定了几分。
“如果她再出现,我一定能认得出。”
柳禾笑而不语。
那她出现的次数可不少,也没见他认出来。
或许是初见时自己尚未长足,一副莽撞孩童样,自然未曾让他将两个形象联系起来。
不过便是先前认出来了,她尚不曾进入幻境,也只会当他脑子有病。
少女低眉浅笑,熠熠如花。
符苓一愣。
“你……笑什么?”
察觉失态,柳禾忙自然遮掩。
“没事,希望你早点寻到那个人。”
符苓缓缓拧眉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就像是她并不相信他的话,也不信他能认出那人。
可他一定能认得出。
那人身前有一颗小痣,他合着眼都能在上面精准印下亲吻,死也忘不了。
等等,小痣。
符苓只觉心口猛地一跳,似乎回想起了某些被无形中被忽略之事。
当日设下傀儡试探长胥疑,他虽失望徒弟擅自行事,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回去看了。
将长胥疑带回风月馆养伤,他不可避免地被唬了一跳。
房间里,密密麻麻都是她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