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的少女或巧笑嫣然,或气恼蹙眉,活灵活现到连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都刻画精细。

他无奈徒弟痴心妄想,唏嘘了良久。

却也忽略了一个细节——

画中人的心口,有一颗熟悉的痣。

那个位置……

见符苓不再执着于方才的话题,柳禾稍稍放下心。

正要去倒杯水喂给他时,却听见床上之人虚弱地咳了几声,她忙上前扶住。

“你没……”

关切之言尚未说完整,却已被男人一把按在了床上。

柳禾倒抽一口凉气。

上方人面色仍旧苍白,目光里却满是探究,似要将她抽丝剥茧看得真切。

随着符苓每动一下,命花的色泽就会闪烁一分。

“你别动,那花……”

领口忽而一松。

男人的指尖微凉,在她锁骨间打着旋撩拨。

“方才我说能认得出她,你好像不信我。”

以为他此举是在报复自己那声笑,柳禾连连示弱。

“我信我信……”

符苓低笑一声。

“迟了。”

见身下少女僵硬无措,他放缓了力道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。

“其实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法子,让我分辨出是不是她……”

男人缓缓垂首,唇瓣吻上她的眼尾,继而缓缓下移。

“让我试试,试试就知道了……”

温凉的吻从眼尾移动,划过鼻尖,擦过唇齿,沿着下颚和纤长脖颈一路向下。

柳禾紧张得连呼吸都停顿了。

“符苓,松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