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却被符苓急促打断。

“不要!”他双目赤红,呼吸一时间难以平复,“都出去……都出去……”

面具遮掩下的黑眸闪过一丝隐忍,南宫佞到底没有违了他的愿。

“……都出去。”

血封喉——

自小生得好看,他惯是那样骄傲的人,怎能容许如此狼狈的模样被这么多人看见。

似乎看穿了男人无助的乞求,柳禾拉了拉长胥川的衣角。

“让人都散了吧。”

符苓……

应是不想被这么多人看见这副模样。

见她发话,长胥川回身将众人遣散,特意吩咐了暂时不要靠近此处。

柳禾放心不下,守在帐外观察情况。

长胥川亦守在她身畔。

只听帐内传来低沉却耐心的安慰。

“自己来,很快就没事了。”

“我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
哪能不知他们说的是何事,长胥川缓缓拧眉,忽觉耳根处有些发烫。

“那我帮你……”

“不要!不要!滚出去……滚出去!”

符苓声嘶力竭,拼了命地抗拒着。

紧接着传来摔砸东西的声响。

不消片刻,南宫佞掀帘退了出来,似是有些无奈。

停在原地略略迟疑,他到底还是朝她走来。

无视了长胥川敌视的目光,南宫佞自顾自盯着她看,深沉如夜的黑瞳里满是审视。

“你能闻到他身上的香,是吗?”

已猜到这香气与符苓此时的状态有关,柳禾没隐瞒。
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