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痛苦地抓紧床褥。

柳禾下意识从他撑起的空隙里钻了出来,想帮他却无能为力,一时有些无措。

“快走……”

男人颈间横亘着妖娆的青筋,即将到达隐忍崩溃的边缘。

忽地——

一道黑影闪了进来。

“符苓!”

竟是南宫佞来了。

赶在符苓即将痛苦跌落下床的前一刻,戴着面具的男人将他一把扶住。

注意到被深深刺入肩头的银簪,南宫佞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没有苛责,唯有无奈。

他知道不是她做的。

是符苓自己。

血封喉的骄傲和自尊,让他无法接受自己在欲望面前低下高昂的头颅。

不速之客引来了人群,瞬间将此处团团围住。

生怕她有危险,正在商议战术的长胥川顾不得太多,即刻赶了过来。

人群涌入的前一刻。

柳禾似乎听见了南宫佞略显慌色的安抚。

“发泄出来就没事了,没事的……”

符苓双目猩红,拼命摇着头抗拒。

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
尚未等她听清符苓在说什么,已被长胥川护到了身后。

长胥川剑眉紧锁,死死盯着不远处戴面具的男人。

他能感受到此人很强,是与寻常将士不在同一层级的强悍,甚至相差甚大。

手掌缓缓握剑,蓄势待发。

并未将周围将士的严防死守放在眼里,南宫佞略略抬眸,隔着长胥川看了她一眼。

他似有顾虑,欲言又止。
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