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满心只想一件事。

她不该来。

可巧不多时长胥墨一队人也寻到了此处,忙将已昏睡的符苓重新带回了军营。

安置好一切,已是深夜了。

符苓在床上沉沉睡着,那股幽香却让她有些迷蒙。

柳禾晃了晃脑袋,随口询问。

“你有没有闻到味道?”

身侧的长胥墨一愣。

“什么味道?”

柳禾缓缓拧眉。

这么浓都闻不到?

可别是喝了毒水留下的后遗症吧。

反复询问了数人,得到的答案却如出一辙。

柳禾这才恍然意识到——

真的只有自己才能闻到符苓身上的香气。

整个军营皆忙碌至极,巡防营催了数次,才将不情不愿的长胥墨唤走。

出门前他闷声闷气叮嘱。

“他若敢欺负你,一定快些告诉我。”

就符苓现在这气息奄奄的样子,还能欺负得了谁。

柳禾哑然失笑,安抚着将他送了出去。

回眸瞥见了昏睡不醒的符苓。

将那般烈性的毒尽数引入体内,怎么会什么反应都没有,不过是装作无事罢了。

连毒发都要独自躲避,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
柳禾复杂垂眸,看向手腕的伤口。

这血……

要不要让他试试。

这般想着,柳禾忍不住解开纱布凑近了些。

就在朝床上之人伸出手的瞬间,她似乎听到了他无意识的低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