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帐里等我,我带人去找他,一定把人好好带回来。”
保证间,少年神情认真,毫不敷衍。
不论他多不喜那人,却也知晓此次是他助他们渡过难关,眼下自不会做过河拆桥之事。
语罢,长胥墨带了小队人匆匆而去。
柳禾静立在原地,缓缓垂下眼帘。
不得不感慨一声造化弄人。
从前每每见到符苓时都会横生意外,她也只当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,亦是满心提防。
可谁能想到,她今日竟在担心他。
回想起符苓走前看向她的那个眼神——
坚决,深长。
就像是最后一眼。
正打算随着长胥墨的队伍出去看看时,柳禾却忽而嗅到了一股异香。
……有点熟悉。
像是不久前在符苓身上闻到的味道。
莫非他就在附近!
柳禾心口一紧,忙顺着气息摸索寻觅。
那味道越来越清晰,浓郁得几乎要灌满她整个鼻腔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走出来了很远。
回头望了望,她不禁有些纳闷。
冥冥之中似乎有人指路牵引,告诉她符苓如今身在何处。
直到——
熟悉的红衣映入眼帘。
他在那儿!
男人依旧不喜好好穿衣,领口大敞着,赤色的衣衫与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,格外惹眼。
符苓似乎走得很艰难,沙地中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,很快便被风沙覆盖。
沙漠中的红花飘摇欲坠,再也支撑不住平衡垮了下来。
身子却并未跌入沙地,而是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。
符苓微怔,却也无力回头去看。
将自己搀住的人儿清凉馨香,让他忍不住贪婪汲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