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做……男宠……”

伸手的动作一顿。

“……恶心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
她这次听得真切,也大致猜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只怕又跟她那位惊世骇俗的母亲有关。

想来是这具身子的母皇曾逼迫符苓献身做男宠,才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吧。

柳禾心下说不上是何滋味。

愧疚混杂着怜悯,让她忍不住看着床上之人轻声叹息。

原主娘啊原主娘……

还好我不是你亲闺女。

又是纳了姜扶舟,又是逼迫符苓当男宠,就连南宫佞脸上都被刻上花……

瞧瞧这都是什么事。

算算年纪,他们那时也都不大,如何经受得了。

失神愣怔间,床上的符苓似乎嗅到了她腕间的血腥味,身子开始不安躁动。

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,柳禾自不敢继续。

万一这血同他相冲,贸然而为反倒害了他可如何是好。

她忙缩回手,却被他紧紧扯住。

符苓不知何时竟已睁开了眼。

猩红如血,似有滚滚欲望在翻涌。

他像是瞬间恢复了力气,身躯将她紧紧压在下方,俯身时有湿软之物吮吸着她的唇。

微痒,战栗。

饶是符苓从前惯爱逗她玩乐,如此无所顾忌的行动却还是头一回,难免让人震惊。

挣扎间。

两手已被他死死压住,扣在了头顶上方。

男人亲吻的力道更重了,周身的幽香其浓郁到极点,像极了他燃烧的情欲。

他像是对她上瘾。

她的每一次躲闪和退缩,似乎都能让他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