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血既解不了水中之毒,那就只能尽快找到符苓了。

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,长胥川认真说了个位置,却见她立马起身要去。

“去哪儿?”

手被他紧紧拉住,不肯松开分毫。

“去见留下脚铃的人,”柳禾顿了顿,轻声解释,“若猜得不错,他应是我认识之人。”

长胥川缓缓拧眉。

既在军中用水里下毒,那人定非良善,他又如何放她一人前去应对。

“我已派人去搜寻,并未找到此人踪迹。”

柳禾心下了然。

符苓狡猾得像只狐狸,见他们人多定不会现身。

“我一个人去,他便肯出来了。”

“不行,”长胥川闻言,拒绝得毫不犹豫,“小五眼下忙于巡防,我必须好好护你。”

最后,二人各退一步。

柳禾准他一人跟着,但在来人露面之前不得打草惊蛇,只许躲在暗处。

行至发现脚铃之处。

柳禾抬手晃了晃铃铛,碰撞声清脆悦耳。

听着这响动,不知为何,她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了符苓那张妖冶魅惑的脸。

这人平日里绝不会如此大意,既有意留下了这脚铃,摆明了是在等人来寻他。

她笃定了他会现身。

耐着性子等了半晌,果然见不远处一抹红衣疏忽闪过。

……来了。

柳禾闻声看去,一时却并未寻到符苓的踪迹。

正纳闷事,熟悉的嗓音自身后幽幽响起。

“在等我?”

暗处。

长胥川的箭已直直对准了来人的眉心,若有异动,这支箭即刻会飞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