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放任下去会生出更大的伤亡,可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拿命去赌。

沉默了片刻,他沉声开口。

“若五弟肯点头,我便应你。”

相较他而言,五弟与她相识更久,也更亲近。

此事若连五弟都同意她去做,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
出乎意料地——

长胥墨听闻此事,竟主动替她盛了小桶毒水来。

见少女面上瞬间的惊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隐隐喜色,长胥川不得不承认五弟是对的。

方才在外面,五弟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那就听她的。”

少年停下手头的动作,缓缓垂下眼帘。

“她这个人重情义又心善,若在有能力帮扶时却不许她行动,怕是会惹得她自责。”

柳禾原以为,这血既能解了人体内的毒素,兴许在水中也一样有效果。

只要保全水源,便留有了生机。

可事实却让她失望了。

主动试毒的阿肆上吐下泻,并没有因为水中加了她的血而避免毒发。

喂给了他解药,柳禾忍不住喃喃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这血,竟只在人体内才有效。

若是如此,只要水里的毒一日不解,就意味着军中危险一日无法根除。

见她失神,长胥川轻声安抚。

“你告诉过我,凡事不必为难自己,这话为何用在你身上反倒无效?”

将她的腕轻轻拉起,男人包扎伤口的动作格外小心。
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将士接二连三倒下,水源储备阻断。

身为一军主帅,长胥川分明才是压力最大的那一个,却转过头来安慰她。

“那脚铃,是从何处寻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