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
他们似乎真的认识,且有些熟稔。

眼瞧着符苓欲伸手来接那脚铃,柳禾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地上,似是有意挑衅。

接了个空,符苓却也不甚在意。

艳丽的唇角牵起弧度,略带了些纵容。

他耐着性子蹲下身去捡,却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从身后抵住了喉咙。

尖锐的利器扎得颈中刺痛。

“这是……”符苓有些意外,却仍笑意不减,“欢迎我的方式?可真独特……”

垂眸仔细观察那抵住自己命脉的小弩,符苓眉心瞬间拧紧。

“……赤金弹丝?”

不知是哪个小子为讨佳人欢心,拿出这宝贝东西献礼。

“谁送你的?”

下一刻。

抵住喉咙的箭尖抵得更近了,几乎要刺进肉里。

“你少管。”

依旧毫不客气。

“这么久不见,好凶啊……”

符苓笑着向下瞥了一眼,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腕上的纱布,眸光不由一敛。

“怎么伤了?”

不知是否笃定了她没本事伤到他,符苓并未在意抵住自己喉咙的箭尖。

“少废话,”无视了他的关切,柳禾沉声道,“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。”

若当真是他在水中下毒,伤了那么多为国拼杀的将士,她便是刺穿他的喉咙也不多。

符苓倒是显得无比耐心,勾着唇笑。

“好,你问。”

没工夫跟他绕弯子,柳禾直截了当地质问着。

“为何在水里下毒?”

“……下毒?”被抵住喉咙的男人一愣,显然有些意外,“下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