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点水,却足以让他满足。

柳禾笑着看他。

“战胜的奖励。”

少女眼含春水,笑意盈盈,看得他还想无休无止索取更多。

到底还是念着正事,长胥墨依依不舍地出了门。

柳禾目送他离去。

长胥墨再回来,已是夜里了。

念着他已整整两日不曾合过眼,柳禾乖乖受了他的吻,催促着让他早些去歇着。

谁料下一刻,她竟眼睁睁看某人就地打起了地铺。

见她愣怔,长胥墨忍不住解释。

“我……不太敢闭眼,”虽有些丢脸,他却还是坦白直言,“一合上眼总有奇怪东西入梦,在你和四哥这里……会安心些。”

估计是所谓的战争后遗症。

古往今来,多少将军深夜噩梦缠身。

柳禾只觉心口一软,轻声应了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起身帮长胥墨把地铺收拾好,又换了舒服枕头,她这才坐回到了床畔。

“睡吧,”她冲他笑笑,耐心道,“我守着你们。”

长胥墨一时微怔。

此时的少女宛如山巅那株最圣洁清新的雪莲花,无声无息淡化着他们身上的残忍血腥味。

他翻了个身,撒娇似的把手伸过去让她牵着,这才安心闭上了眼。

……

夜深人静。

床上的男人长睫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
长胥川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,就在黑暗即将把他吞噬之际,他看到了一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