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
长胥墨愣了愣,下意识抬手遮挡,似是意识到此举有些欲盖弥彰,还是放了下来。

“不疼,”少年笑得明媚爽朗,满不在意道,“得亏没伤到脸,不然就没法子色诱你了……”

柳禾哑然失笑,却也满是纵容。

“沙邦军团经这两战伤了元气,一月之内想来不会再举兵反击,刚好能给四哥时间恢复。”

下一次战役打响,就是总攻了。

能否彻底击退沙邦人的野心,全看下一战。

少年语气沉稳,轻声向她解释着当前局势,转瞬便意识到她已盯着自己看了半晌。

“怎么了……”他下意识抬手摸脸,“是哪儿有疤?”

柳禾温温笑了,若有所思。

“你好像……长大了。”

少年又是一愣。

分明是夸奖的话,可不知为何,他听着总有些别扭。

“什么啊,我本就比你年长,哪能这样说……”

像是母后才会说的话。

见床上的长胥川依旧睡得安稳,柳禾抬手拉了拉少年的袖口。

“过来,给你上药。”

“不用,”长胥墨摆摆手,大大咧咧拒绝了,“这点小伤没那么娇气,战后场地还有些事需要我盯着,我来看看就走。”

转身出帐前。

少年望着那两瓣娇花似的唇,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
他俯身要吻,奈何念着自己此时一身脏污,做了一半的动作到底还是止住了。

还是算了,姑娘家爱干净。

正这般想着,衣襟却被她抬手拉住,顺势发力将他整个人扯近了些。

一个温凉馨香的吻印上了他的唇。

少年眸光一颤,似有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