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下来,也已将楼内外的结构摸了个大概。
谁承想身侧忽然多了这么个家伙,走也走不得,难免令她有些束手束脚。
实在不想就这么同他干耗着,柳禾转身欲去。
谁料还没等走出两步就被他唤住了。
“去哪儿?”
男人自书卷上缓缓抬眼,警觉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柳禾本不想回头,奈何人家主动问话了,只好故作恭敬地轻声应答。
“出去走走,闷得很。”
男人眉头微锁。
……原来是无聊了。
五弟刚来那两日也说他闷得很,除了打仗就是看书,一点有趣之事都没有。
他曾询问老五什么是有趣之事。
本是无心之言,谁承想惯来没羞没臊的老五居然脸红了。
瞧他这般反应,他多少也能猜得到。
老五啊……
只怕是有喜欢的姑娘了。
能让老五喜欢的女子定不同寻常,兴许是京都城里哪户人家知书识礼的俏小姐。
反正……
终归跟眼前这个不知羞的女人不同。
这般想着,他随手朝她扔过去了本书。
“看看书,时间便过得快了。”
看着直冲自己飞来的东西,柳禾下意识伸手接住看了一眼。
明晃晃的《女德》映入眼帘。
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……
竟是在变着法地说她不知廉耻。
不等男人张口,柳禾就已抱着书朝他走去。
“妾无父母亲人教养,不识字,”少女面带笑吟,客气又恭敬,“看起来是本好书,想来还是更适合先生……”
边说边将《女德》放在了男人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