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走得头也不回,柳禾撇撇嘴,也跟着迅速起了身。

……

沙邦的伙食确实不怎么样,就连茶水的味道也有些古怪。

这是柳禾来此数日最大的感受。

奈何所谓入乡随俗,也不得不忍耐一时。

四皇子长胥川在军报中提到边境粮草匮乏,兴许长胥墨他们到了此处,吃的还不如这个。

她端起杯子正要牛饮,却忽然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。

……应是锦峦回来了。

柳禾立马收了动作,端起杯子的手娇娇俏俏,恢复了在他面前装出的模样。

此次逢场作戏,彼此皆心知肚明。

虽皆看对方不顺眼,却也不得不各司其职。

见男人抱着手臂倚门打量她,柳禾柔柔放下杯盏,怯生生地仰头看他。

“先生……可吃过早膳了?”

她原是虚让,也料定了他没耐性跟自己同桌吃饭。

谁料男人却真挨着她坐下来了。

柳禾默默翻了个白眼,强忍着对他的反感。

这家伙……

为何如此不禁让。

二人各自吃饭,一时无话。

忽地——

男人的目光若有所思落在她身上。

“既见了处子之血,守宫砂为何还在?”

什么守宫砂……

难不成是锦夫人在她身上做了什么?

柳禾一阵心虚,下意识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。

……什么也没有。

反倒听见了男人的一声冷笑。

柳禾顿时反应过来,气得直咬牙。

这个诡计多端的沙邦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