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封建小姐,学这些压迫人的东西做什么。
男人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,没再阻拦她出门。
挨到了晚上。
柳禾恐那男人闹到锦夫人面前,也不得不回了房。
进门时一打眼未瞧见人,想来是在沐浴。
她心下暗暗打定主意。
若坐以待毙,还不知要应付这男人到何时。
还是得尽快找机会跟长胥墨联系才行。
正想着,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窣。
柳禾下意识警觉看去——
只见一道黑影自窗外迅速闪过。
……像是只鸟。
这几日见红袖楼沙漠附近鲜少有鸟禽出没,她不免觉得有些古怪,小心翼翼地上前打开了窗户。
几乎是同时,一只黑鸦悄无声息飞了进来。
柳禾一愣。
这……
她几乎是下意识歪头去看它的屁股毛。
完好无损,不是小七。
见她只观察却不动手,黑鸦在窗台上急切地蹦跶了两下,像是在催促。
猜到它何意,柳禾忙伸手取下了鸦腿上的信笺。
入眼是歪歪斜斜的几个破字。
柳禾一打眼就认出这是出自长胥墨之手。
那小子自小好打好杀,最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要他静下来练字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这手破字,她也曾嘲笑过多次。
无暇思索太多,柳禾忙低头认真看去。
短短八字。
“滴入药桶,破敌军火。”
没有署名,可见是笃定了见信之人认得出他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