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药没了。

柳禾面不改色心不跳,用以弥补的瞎话张口就来。

“先生彻夜劳累,那个……没了。”

她故作娇羞地向下瞥了一眼,支支吾吾。

“锦夫人曾交代过,服侍时让客人硬挤有损身体,先生还是节制些的好……”

此话一出。

男人心底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
他行军多年,解救的中原军妓不计其数,却也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之人。

“花吟姑娘……”他咬了咬牙,竭力控制情绪,“当真是个贴心之人。”

男人笑得有些古怪,柳禾心里没底,便也跟着笑。

“先生谬赞……”

见她毫不收敛,他简直气得胸口憋闷。

他这些年里克己守礼,洁身自好,倘若这女人知晓了他的身份,一口咬死了昨夜他要了她……

实在麻烦得很。

要知道他那道家门森严巍峨,绝非什么人都能进的。

男人的眼神明明灭灭,却终归没再有下一步动作,最后索性自顾自起了身。

见他收拾妥帖欲出门去,柳禾暗暗舒了口气。

行至门边,男人忽而回眸瞥了她一眼。

“……我出去一趟。”

猜到他是去见锦夫人,柳禾乖巧点头。

“那妾……”

能不能开溜。
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
男人不冷不淡地扔下一句话,声音不大,却隐隐透着些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就像是……

军中人下命令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