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他在看什么,柳禾立马戏精附体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泪眼婆娑,贝齿轻咬下唇。

这般可怜楚楚的绝色美人在眼前,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心如止水。

可他现在就能做到。

床上不知何时撒上了几滴艳红的血迹。

他随意嗅了嗅。

……是鸡血。

昨夜他究竟有没有碰她,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这般做无非是为了防他起疑,更是为了给自己寻个靠山,故作聪明耍的小心机罢了。

可惜了。

他惯来是沙邦人眼中那块最难啃的骨头,不吃软也不吃硬,更不吃她的小心思。

锦夫人为人恶毒,这些年里为讨沙邦国主欢心,残杀了数不尽的中原男女。

想不到……

调教出来的姑娘倒也如她一般。

被男人冷森森的眼神打量得心里发毛,柳禾正欲周旋,却听他轻笑着开了口。

“真没想到,花吟姑娘看似青涩,骨子里却如此勾人,昨夜真叫我醉生梦死……”

柳禾一愣。

……醉生梦死?

这西域魅术这么刺激呢。

“既如此……”男人侧目瞥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,“不若与我再来一回。”

话音尚未完全落下,坚实的身躯就已倾轧而下。

四肢被他紧紧钳制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
眼瞧着这人像是要来真的,柳禾难掩心下慌乱,忙忙地出声拒绝了。

“不行!没了!”

下意识的话,瞬间让男人捕捉到了不对劲。

“没了……”他狐疑地眯了眯眼,沉声逼问,“什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