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日擅自行动,打断了堂主的计划……”

符苓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了什么东西,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上。

“堂主盛怒,要我罚你。”

柳禾在柜内小心翼翼往外看。

似乎……

是个浅色的瓷瓶。

长胥疑瞥了一眼,神情间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
“差点忘了……来之前我倒是去宫里走了一圈,”符苓勾唇轻笑,意味深长,“小姑娘不在那儿……”

不出所料,小徒儿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。

“可惜了,这是我新制的蚀情散,尚且无人试药,不知毒性如何……”

符苓的态度模棱两可,长胥疑却已隐约猜到了些,捏紧的骨节彻底泛白。

“你说……”美目轻斜,妖冶妩媚,“若是让那丫头替我试药,看那群男人心急如焚的样子,是不是件有趣至极之事?”

柜内的柳禾闻言眸光一紧。

符苓这狗东西……

不会真的打算给他下这劳什子破散吧?

僵持了半晌,到底还是不敢拿她的安危去赌,长胥疑缓缓垂下眼帘,语气软了些。

“她于师傅而言尚有重用,试毒之事甚大,不可冒此风险。”

早就猜到他会这样说,符苓挑眉低笑。

“那我这药……”

长胥疑毫不犹豫。

“不妨事,我来替师父试药。”

柳禾眼睫一颤,呼吸不自觉地顿住了。

很显然——

长胥疑并不是随意说说空话应付了事,撂下这句话后便径自伸出手,将桌上的瓷瓶拿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