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长胥疑再次进入审讯室时——

那人却已经死了。

开膛破肚,腹内空空。

饶是长胥疑自诩残暴无心,面对这般惨烈的死状却也不禁暗暗心惊。

不难猜测,这是灭口。

是要杀柳儿之人为隐藏身份而为。

既然如此……

他便等那个人出来。

……

回忆停止。

长胥疑唇瓣轻动,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对她说。

这些都是他一面之词,纵是尽数告知了她,只怕她也只会当做是他巧舌如簧。

可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,他怨不得任何人。

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。

他眼拙心蠢,非但未能早点认出她,反倒做了太多伤害她的错事,又如何能奢求她原宥。

心下挣扎了半晌,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“柳儿,其实你我……”

试图提醒她回想起当年的话却哽在了喉咙里。

窗外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。

长胥疑瞬间警觉。

忽然被男人拉住了手腕,柳禾只觉一阵冰冷气息渗进骨血,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几次试图甩开却无果,她索性仰起脸瞪着他。

“松手!”

长胥疑却不为所动,甚至用力一扯任她跌撞进了自己怀里。

周身被他身上的妖冶香气缠绕,柳禾心底恶寒之意更甚,下意识推搡挣扎。

“你……”

尚未等她言语,长胥疑却已用袖风震开了柜门,自顾自将她打横抱起朝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