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的长胥疑动作一顿,眸底的暗红汹如血海。

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吗……

他自嘲地勾起唇角,眼里的得逞与悲凉交错,显得整个人越发疯癫。

若柳儿因此厌恶他,他便让她看看——

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德性,都贪图她这一张美丽的皮囊,恨不得将她揉碎了按在身体里。

今夜若换了旁人,他兴许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引导他如此。

可此时在她身畔之人偏偏是草原的少主,兽群的王。

一旦雄性野兽对雌性的占有欲被激起,就完全是欲念本身在作祟,理智很难操纵得了本能。

柳儿……

看看吧,这些男人都对你有所贪图,都有一己私欲,不肯为你交付全部。

唯独他不同。

他的血肉,他的灵魂,他的一切——

都能毫不犹豫地献祭给她。

横梁上男人的动作渐渐剧烈,对心上人攻城略地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。

唇齿间难以避免的渍渍交融声传出。

长胥疑美目轻眯,饶是他再如何镇定,却还是忍不住垂首看了自己一眼。

只这一眼,惹得他眸底暗红更甚。

……

柳禾这下总算是看明白了。

亏她还一个劲儿地替阿戚野隐瞒行踪,结果到头来,人家两个早就发现彼此的存在了。

二人心知肚明,却又谁也不肯率先让步,只顾暗暗较劲。

一个疯,一个弱智。

她就是那个被牵扯进来的倒霉蛋,被他们两个轮流拿过去当靶子打。

柳禾气得直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