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打算继续隐忍,伸手欲将正吻得尽兴的男人推开。

“主子……外面有禁军来了。”

心口一震。

长胥疑闻言眯了眯眼,停了手中的动作,冲门外报信的南双随口吩咐。

“……知道了,你带他们先撤。”

男人的动作不慌不忙,视若珍宝地将地上的画收拾妥帖。

出门前。

长胥疑侧目回首,意味深长。

“柳条折尽花飞尽,借问行人归不归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轻柔,“旧地望归,人长在。”

语罢,红衣男人已不见了踪影。

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,柳禾气得狠狠咬牙。

尖锐的齿咬住了某人尚留在口中的舌尖,霎时间惹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
柳禾也没顾惜,气恼地推开了他。

“你几个意思?”

长胥疑惯来疯疯癫癫也就罢了,怎么阿戚野今日也跟着他胡来。

血腥味充斥了口腔,也唤醒了被本能压制的神志。

阿戚野抿了抿唇,定定地看着她。

“想带你回草原的意思。”

略略停顿后,男人目光坚定又执拗。

“方才那人如此危险,行事又疯疯癫癫,将你留在他身边……我不放心。”

一句话说到了柳禾气头上。

现在知道长胥疑疯疯癫癫了,也不知方才跟他在行动上一唱一和,配合甚好的是哪个。

少女面上的愠恼清晰可辨,阿戚野瞬间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