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不准长胥疑是随地发疯还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,柳禾也不敢轻举妄动,强忍着没有吭声。

很快她就意识到,事情的发展远没那么简单。

下方。

红衣男人一言不发,修长的指尖缓缓抚过画中她的唇,脖颈,身前……

每个动作都透着对画中人的痴迷。

明明只是对着一幅画,他的行为和神情加在一起,却显得香艳至极,令人血脉喷张。

就像是——

真的在对她做这些一样。

柳禾打了个寒颤,心下咒骂了这变态病娇半晌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。

阿戚野的指尖正游走在她的颈上。

微微粗粝,柔中带戾。

甚至……

大有继续向下的架势。

柳禾恍然意识到——他竟是在跟随长胥疑的手,在她身上做一模一样的动作。

像是在摸索学习,又像是在不甘地反击。

柳禾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阻拦,两只纤细的腕却被他单手锁住,背在了身后。

她睁大双眼冲他摇头。

阿戚野唇瓣轻动,态度似有松懈。

下方红衣男人却忽而抬首,趁柳禾未曾发觉之际朝他一勾唇,眸底闪烁着诡异的暗红。

那一眼,挑衅至极。

阿戚野只觉心口妒火翻涌,灼烧得他煎熬难耐,理智尽数被驱逐出去。

长胥疑却缓缓俯身,妖冶艳红的唇瓣印上了画中人的唇。

留意到他的举动,柳禾心下暗道一声不好。

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后脑忽然被男人覆着薄茧的大掌一把抵住,滚烫的温度隔着发钻进了她的脑海。

似是终于控制不住翻涌的冲动,阿戚野不再迟疑,迅速俯身堵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