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这般反应落在醋意正浓的男人眼里,俨然就是种极致的心虚之情。

长胥砚不轻不重地拂开了她的手,闷头要朝外走。

拿不准他这会儿在想什么,柳禾静立在原地没有跟过去,赌气似的踢了脚床角。

男人的脚步却忽然止住了。

意识到她站在原处没有跟过来,长胥砚挣扎了半晌,缓缓回过头看着她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不哄我?”

言语间,男人的眸光深沉似夜。

“从前我不高兴的时候,你都会哄我的。”

柳禾一愣,下意识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
“这会儿哄你……有用吗?”

长胥砚抿了抿唇。

“……有。”

言简意赅。

柳禾心下了然,提着衣角上前两步拥住了他的腰身,小脸紧贴住了男人的胸膛。

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萦绕鼻息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——

不久前,他是如何护着她的。

正是因为这个男人时时刻刻的倾力相护,才会让她更懂得知恩图报,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来护他。

少女的语气似埋怨,又似撒娇。

“你像个小孩子一样……”

像个偏执任性的小孩,靠赌气来惹大人关注。

兴许……

也是他早早丧母,自小缺乏关怀的缘故。

思及此处,柳禾心腔不自觉地软了软。

“小孩子?”男人缓缓拧眉,自我怀疑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你嫌我了?”

柳禾哭笑不得。

这小子,总爱钻牛角尖。

忽然想起夏英从前对自己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