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砚虽看似冷血冷情,对什么都不甚在意,实则心思最是细腻敏感。

夏英还说,让她千万别令他难过。

“你的好我都记在心上,又怎会嫌你?”

柳禾轻叹一声,自他身前仰起头,尖巧的下巴抵住了男人坚实的胸膛。

少女眉眼盈盈,眼波流转。

就像是在等待他的吻。

长胥砚只觉下腹一紧,不自觉地俯下身来寻觅着那两瓣令自己魂牵梦绕,朝思暮想的唇。

就在双唇即将贴近的瞬间。

他却忽然止住了。

被男人深邃的黑眸盯得心里没底,柳禾愣愣地眨了眨眼。

“……怎么了?”

下一刻。

一个怜惜至极的吻印上了她的眉心。

“我身上血腥味太重,不宜与你亲昵。”

他似是还要说些什么,却听门外传来了李二夹杂着试探的轻唤。

“殿下,夏英大人的东西送到了。”

柳禾闻言松开了圈着他腰身的手,冲他轻轻颔首。

“去吧。”

男人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长发,细致入微地顺了顺,每个字都说得格外宠溺。

“我去去就回,等我。”

随着长胥砚推门而出,屋内恢复了静谧。

柳禾拿了根小树杈蹲在地上,凝神梳理着近日所见所闻以及各方关系。

画到根上,只有南宫两个字。

若能寻到南宫一族的下落,至少不夜堂的威胁会减弱大半。

可南宫佞余下的族人如今所在何处,也许只有失踪的长胥承璜清楚。

柳禾叹了口气,随手用树杈把地上的痕迹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