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忙提起衣角挤了进去。
长胥砚垂眸瞥了眼死皮赖脸跟进来的少女,瞬间别开了脸,径自走到一侧点燃了油灯。
柳禾无奈,忍不住唤了他一声。
“长胥砚……”
娇软又撩人。
男人点灯的动作一顿,昏黄烛火照亮了侧颜,显得整张脸深邃又精致。
他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没吭声。
好别扭的男人……
见长胥砚扭头要走,行动间依旧没有半点停留的架势,柳禾实在沉不住气,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生气也该有个正经由头吧。
“难道是因为……”柳禾一边试探,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,“今夜我没有及时告诉你缘故,让你一路上担惊受怕了?”
男人仍闭口不言。
柳禾轻叹一声,拉住他袖口的小手轻轻晃了晃。
“那时情形紧迫,我怕你不信我的话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就说谎话哄我?”
柳禾一哽。
谎……话?
她说什么谎话哄他了?
迎着少女错愕不解的目光,长胥砚大发善心地说出了令自己瞬间失落的根源。
“亡命鸳鸯,出生入死……”
男人语气深沉,字句皆透着强烈的不甘。
“这些话你究竟跟多少人说过了?”
柳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在此之前,她设想了无数种长胥砚闹情绪的缘故,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因为这个。
“没对别人说过啊……”
小人儿语气清浅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