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依你,”墨色的瞳仁微敛,带了些无奈的克制,“送你到村外我就止步,如此可好?”

总算是听到了满意的安排,柳禾轻轻点头。

“多谢殿下。”

她原以为这个话题该就此跳过,谁料下一刻——

“我今日……可算好说话?”

柳禾一愣,下意识应了。

“算。”

说什么应什么,自然算是好说话的。

只见男人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,唇瓣也微微嗫嚅,显然是在犹豫什么。

“那就没什么……奖励?”

奖励?

柳禾微怔,抬手拉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。

“劳驾殿下百忙之中屈尊送我回乡探亲,如此尽心尽力对我这个小太监,实在令人感激不尽。”

言语温软,令人心情愉悦之余,却又想要更多。

只听一声轻叹。

“这样怎么够?”

男人炽热有力的大掌忽然掐住了她的纤腰,将侧坐在双腿上的人儿转了个方向,直面着自己。

“不如你先告诉我,前两日夜里,老五那小子为何会独身出现在你房里?”

男人缓缓拧眉,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。

“不许说瞎话哄我。”

柳禾一哽。

“他……”

就知道长胥砚忘不了那档子事。

长胥墨恐太子依着国师的话伤她性命,放心不下才深夜潜入她院里——

此事自然不能明晃晃说出口。

可迎着男人似乎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瞳,她总觉得自己的一切谎话都会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