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了半晌,小太监竟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。

“就这么难以启齿?”

见她如此,长胥砚的眉心拧得更深了。

“或者……”

话锋忽而一转,带了些蛊惑。

“你可以选择用些别的方式,堵住我的嘴。”

别的方式……

柳禾愣愣地眨了眨眼,忽然抬起小爪子,朝着男人的嘴一把捂了上去。

小太监的眸子澄澈见底且毫无杂念,不由让长胥砚心头一软。

“……不是这样堵。”

他抬手将她的手拉了下来,无奈中却也满是纵容。

眼瞧着男人的欲望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,柳禾哪能不知他想做什么,只好一个劲儿装傻充愣。

下一刻——

两手已被他禁锢在了身后。

温热的气息喷洒而来,寻觅着她的唇齿轻轻摩挲。

双手和下巴都被他钳制,还未等柳禾开口,抗拒的话就已被尽数堵了回去。

“小柳……”

亲吻时。

男人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极尽温柔的试探,与整个人散发的戾气阴郁迥然不同。

等柳禾回过神来的时候,早已被他重重压在了马车软垫上。

衣衫交织一地,杂乱又旖旎。

“为何总有那么多人想招惹你……”

男人的语气似叹非叹,两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任小太监抬起头正对着自己。

“真想让你日日只对着我一个,谁也不许觊觎你半点。”

若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一定不会在那日宫宴之后将小柳送到太子床上。

他要金屋藏娇,要将他日日供养在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