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很在意?”

柳禾低头反复打量,见那香囊甚至还沾染着长胥祈身上清浅的沉木香气。

确实是他的东西……

不敢想象太子出事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,柳禾心急不已,上前一把揪住了符苓的领口。

“告诉我!”

红衣女人依旧没有回答,就着她的力道顺势一栽。

下一刻。

柳禾眼睁睁看着符苓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,甚至还轻挑妖娆地用大腿蹭了蹭她。

“你快说话!”她无暇顾及,一门心思质问着,“此物究竟从何而来?你将那人怎么样了?”

女人呵气如兰,轻吹着她的耳廓。

“这么想知道的话……不如帮奴家个忙,奴家便告诉你……”

帮忙?

柳禾满心急切,没有半点犹豫便一口应了下来。

“你说。”

符苓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,缓缓开口。

“药箱……在靠墙橱柜最底层,取里面的金疮药和……止血的绷带来……”

不知为何,说话时女人的气息格外不稳。

回想起自己方才分明力道不大,却能轻易将她推倒在地,柳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她拧眉看去,却见符苓美艳的脸上渐渐没了血色。

“快去……”

符苓……受伤了?

意识到这一点,柳禾纠结了片刻,终究还是咬牙起身,按照她的吩咐找到了药箱。

回来时却见符苓已掀起了衣角,似是在等她上药。

入眼是平坦白皙的小腹,蜿蜒可怖的新伤蔓延向下,皮开肉绽的模样显然是伤得极重。

柳禾不由倒抽一口凉气。

虽猜到她受伤,却不曾想竟伤得这般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