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符苓身着红衣,伤处被血浸透了从外面看也不甚清晰,加之她方才说话仍是平日里那轻挑的模样,让人根本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
“这伤太深了,我医术浅薄,处理不了。”

不敢拿人命赌,柳禾毫不犹豫地起了身。

“我去找人给你寻大夫。”

脚步还不曾迈出去,手腕就已被符苓强行拉住了。

“不可……”

符苓妖冶的眼尾微微泛红,显得虚弱至极。

“若你还想知道香囊主人眼下是什么处境,我受伤之事……便不许惊动任何人……”

此时东宫暗卫与虞沉的亲卫联手出击,将山庄上下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堂主忙着应敌,不能为自己这点小伤分心。

饶是她越说声音越弱,柳禾却还是一字不落地听了个真切。

无奈之下,她只好顺着她的话做了。

是符苓自己不要命,就算真死了……

也怨不了她。

心下虽这样想着,柳禾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都不敢懈怠,生怕将这条人命背在自己头上。

上好了小腹处的药,她动作顿了顿。

符苓腰腹的伤势波及范围太大,衣衫还需要再往下褪些。

打定主意,柳禾轻轻抓住了她的裤腰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手腕忽然被符苓一把攥住。

“你……干什么!”

女人的手劲很大,疼得柳禾直抽气。

“你小腹下面还有伤!不脱裤子怎么上药包扎!”

难不成……

符苓还不知她是个假太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