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出去说。

关门的瞬间,床榻上的场景映入眼帘。

少女如缎的墨发有半截耷拉在地上,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细嫩,睡姿却是相当豪迈不羁。

“……”

南宫佞眸底闪过一丝无奈,轻轻关了门。

……

半梦半醒间。

鼻尖处忽然一阵瘙痒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剐蹭。

柳禾闭着眼伸手去够,果然抓住了什么。

香的……

味道还有点熟悉。

睡意渐去,柳禾猛地睁开眼,只见一张放大的脸距离自己咫尺之遥。

眉眼妖冶,媚态横生。

……是符苓?

被女人毫无征兆的凑近吓了一跳,柳禾下意识抬手推去。

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,竟把符苓推得后撤数步,一时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。

“你……”

正要询问她可无碍,柳禾转念又想到这也是将自己掳来的坏人,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
她低头看着被自己抢下来的东西。

怪不得半梦半醒时觉得此物气味熟悉,居然是先前她送给长胥祈的香囊!

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符苓手里?

难道……

是长胥祈出事了……

“它怎么会在你这儿?”

柳禾冷声质问,指尖攥着香囊的力道逐渐加大。

迎着少女不善的目光,符苓竟丝毫不急着起身,反倒自顾自曲起了莹润的大腿侧卧在地,举手投足间妖冶生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