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……
小柳一定会误会自己,就像从前那样,越发把他当成十恶不赦且毫无良知的罪人。
谁承想,小柳竟信任得如此干脆。
悬着的心瞬间彻底放下。
准备解释的说辞没了用处,长胥砚索性岔开了话题。
“你的脚好小,我跑遍了附近的鞋铺,才勉强找到一双合适的尺码……”
男人呼吸温热,气息喷洒在颈窝间有些痒。
柳禾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种事找侍卫做就好了,何必劳烦殿下……”
长胥砚顿了顿,轻声道:“可与你有关的事,我都想亲力亲为,不愿假手他人。”
买鞋就像是……
家人之间才会做的事。
而他,只想为他做。
男人周身散发的气息无害温良,眼神更是安静又深沉。
柳禾微微愣怔,以至于长胥砚的脸是何时凑到她面前的——她根本没有发觉。
呼吸喷洒在唇角的瞬间。
门被重重推开。
“阿砚!”
是夏英进来了。
“那支箭的来处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夏英猛地僵住了。
他他他……看见了什么!
眼瞧着自己就能触及小柳的唇角,却被这小子相当不识趣地打断了。
长胥砚的眼神凌厉得几乎能杀人。
“……你们继续!”
夏英迅速关门。
尚未等床上两人尴尬褪去,某人却又一次探头进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夏英贼眉鼠眼地嬉笑道,“注意节制啊,阿砚你身上还有伤,实在不行让小柳自己上去……”
“滚……”
几乎是从长胥砚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