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
关门声传来。

房间内一片死寂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
柳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夏英跟长胥砚两人是表兄弟,感情甚笃无话不谈,他既能上来就满口污秽……

想来在私底下,这两人还不知道是怎么讨论她的呢。

思及此处。

柳禾困窘又郁闷,翻身要下床。

“……去哪儿?”

迎着男人狐疑的视线,柳禾淡定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多少带了点不客气。

“回阳华阁,皇后还有事吩咐。”

长胥砚的眉头拧得更深了,却还是硬拉住不许她走。

“……怎么生气了?”

他思前想后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何处得罪了他。

“我今日可半点都没招惹你,方才都是夏英自己胡扯,你莫要怪罪到我头上。”

见他语气实在诚恳,想来确实不是有意要夏英那般说的。

柳禾垂下肩膀,态度软了软。

“没生气,真该回去了。”

虽有些不舍,长胥砚却终究还是松开了手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走到门口时,身后男人又说话了。

“出去时把夏英叫进来,我有事吩咐他。”

柳禾轻声应下。

夏英方才破门而入时说的是那支箭的事。

按照长胥砚有仇必报的性子,绝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。

……

门外。

“夏大人,二殿下要您进去议事。”

某人却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,满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