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小太监面前吃了瘪,长胥墨简直郁闷坏了,却也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。

嘴上虽这么说,可毕竟是她家皇后的儿子,不能真什么药都往他身上用。

挑选草药的过程柳禾格外谨慎,细细分辨下来眼都要花了。

一刻钟后。

将小捧草药碾碎了敷在少年伤口上,柳禾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用力扯了块布料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长胥墨目瞪口呆,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
自己的衣角被扯得零碎又狼狈,半边布料正在这小太监手里。

“你……凭什么扯我的!”

反正不是在宫里,再加上长胥墨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,柳禾索性懒得应付他。

“又凭什么扯我的?”

一句相当不客气的反问,竟把平日里最是狂气的五皇子怼愣了。

他觉得这个太监可能是真的不要命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破口大骂的话刚到嘴边,忽然被小太监一把捂了回去。

长胥墨眼珠子都要惊掉了。

“别出声。”

异样的声响落入耳中,柳禾警觉地四下打量一圈。

上面好像有人来了。

长胥墨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轻轻点头示意,顺便把她的小爪子拉了下来。

“不知道是不是崖上那群家伙追来了,”柳禾紧张地屏住呼吸,压低声音道,“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
方才她去找药的时候观察过了。

他们如今所在位置的正下方有个不足半人高的洞口,虽空间狭小,蜷缩起来却也能勉强容纳下两个人。

“五殿下,你躲先进去。”

正色叮嘱后柳禾刚要起身,却被他一把拉了回去。

“那怎么行?”少年满脸执拗,“本皇子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太监来护,一起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