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他拉得很紧,说什么也不肯松开。

这小子。

都什么时候了还耍性子。

事态紧急,柳禾不得不耐着性子安抚。

“殿下先进去,下方洞口空荡惹眼,来人怕是会很快察觉,我得做个简单的障眼法遮掩一下,随后就去。”

听她这样说,长胥墨半信半疑,却还是率先蜷缩进了浅洞。

这小太监贪生怕死油嘴滑舌,肯定不会主动送死。

再说了……

他又不担心他。

少年生得身高腿长,窝缩在洞里显得有些委屈。

柳禾看了想笑,赶忙就近凑了些杂草藤蔓缠绕在一起,弄了块不大不小的草席。

嗯,还算逼真。

趁着尚且无人发觉,柳禾也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里,迅速把草席挡在了洞口处。

只盼上面那群人只顾寻找尸体,不会对空地搜查得太过仔细。

正在柳禾屏声敛息留意着外面动静时,却见少年已然凑了过来,低声混杂着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她的侧脸。

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?”

好痒。

柳禾拧眉向后缩,奈何空间实在狭小,根本拉不开距离。

“问你话呢,”他不死心,晶亮的黑眸直勾勾地逼视着她,“谁给你的胆子不答?”

悬崖下这会儿的功夫,倒是让他对这小子改观了不少。

原以为只是个以色侍人的狐媚太监,却不曾想竟不是个绣花枕头,懂的东西比他还多。

见小太监仍没有半点要搭理自己的架势,长胥墨竟要探手去挠她的痒。

柳禾:???

生怕他胡闹起来引人注意,她一边挡着他的手一边随口胡扯着。

“神仙托梦,都是在梦里学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