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玩够了吗?”

柳禾一哽。

那对漆黑如墨的眸子似乎洞悉一切,将她方才趁机发泄不满的行为看得相当分明。

下一刻。

长胥墨看着那两片樱花般粉嫩的唇瓣动了。

“你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
他这会儿肺都要气炸了,还管手?

“故意糟蹋本皇子,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真以为本皇子不敢将你如何吗?”

谁承认谁是傻子。

“谁糟蹋你了?”柳禾在他手底下挣扎了两下,“我又不是太医,哪能事事都妥帖……”

“本皇子看得真真切切!你分明就是在拿我发泄故意加力,休想骗我!”

一通挣扎下来。

两人的衣衫都已凌乱不堪,交错在一起显得有些——

香艳。

意识到不对劲,一上一下两个人同时愣住。

被压的柳禾尚且没觉得难为情,却见上方的长胥墨整张脸早已刷红一片。

他狼狈地翻身欲起,羞赧间竟忘了手臂有伤。

“……啊!”

手臂一时受不住力,柳禾眼睁睁看他闷头栽在了地上。

这很难不笑。

将小太监的嗤笑声尽收耳中,长胥墨窘切至极,从地上爬起来怒瞪着她。

“你敢笑本皇子?看我不……”

懒得跟他继续打嘴仗,柳禾拍拍屁股起了身。

“殿下还是老老实实在此等着吧,我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凝血的草药。”

忽然想到什么,柳禾脚步一顿。

“啊……我认得的药不多,要是不小心挑错了致使殿下中了毒,那也没办法。”

言下之意,少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