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恐万分,不得不拿自己的性命赌上一把。
出乎意料地,长胥砚却猛然止住了脚步。
见断枝尖端已然扎进了那截白皙似玉的肌肤,依稀有血痕缓缓渗出来,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几个字。
柳禾固执地仰着小脸,将断枝又往里刺了几分。
“殿下若执意强迫奴才,奴才无力反抗,只好一死了之断了殿下的念想!”
长胥砚死死捏紧了拳。
想不到他宁愿去死,都不肯委身在他身边……
不知僵持了多久,长胥砚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强行压制着嗓音间失望的轻颤。
“你……就这般厌我?”
死死握着断枝的柳禾一愣。
厌他……
那一刻,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自己笔下,年幼的长胥砚抱着母妃冰冷的尸骨痛哭的场景。
他是她苦心塑造的角色,他人生中全部的悲惨境遇皆是由她赋予。
她……
又怎么会厌恶他。
见柳禾沉默不语,长胥砚下意识以为她默认了。
男人缓缓垂下手,脖颈间沾染的血珠子滑过指尖,滴落在了地面上。
“那你可知,我今夜来此是为了什么?”
自嘲的笑刺痛了柳禾的眼。
“我已为你准备好了替死之人,只要你服软,只要你认错,甚至……骗一骗我,我会即刻带你离开冷宫。”
太子不敢做出承诺,他敢。
太子不敢押上前程冒险救一个太监,他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