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头来,他却终究还是比不过太子。

小柳愿意对太子舍命相护,却连说句谎话骗一骗他都不肯。
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”长胥砚握紧拳,定定地看着她,“愿不愿意跟我?”

柳禾难掩心间震颤,却终究还是缓缓合上眼,给出了无声的拒绝。

没有作者不疼爱自己笔下的角色,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,她赋予他们灵魂,推动他们成长。

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不能明知是歪路,还要让他一错再错。

长胥砚,绝对不能喜欢上一个太监。

柳禾深吸了口气,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恢复平静。

“愿殿下顺颂时祺,秋绥冬禧,行坦荡事,现鸿鹄志。”

男人的身体晃了晃。

这是长胥砚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还能有人将拒绝的话说得如此动听。

顺颂时祺,秋绥冬禧。

行坦荡事,现鸿鹄志。

可这些,都与眼前这个人无关了。

看着长胥砚失魂落魄的背影,柳禾尚有些如临梦境的虚幻感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心狠手辣的二皇子居然会这般轻易就放过了她——一个背叛者。

愣怔了半晌,她才朝着住处走去。

刚走到门口时,忽然见正中央蹲了个人。

竟是她不久前从水里救下的太监。

“是你?方才……你去哪儿了?”

那太监不说话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瑟缩在冷风中一个劲儿地打着哆嗦。

见他身上还穿着落水时的湿衣服,柳禾叹了口气,温和地朝他伸出了手。

“过来吧。”

顺着柳禾的手往上看,长胥疑一眼便注意到了她颈间的伤口。